我的北医情结和我的梦想
讲一个真实的小故事。
1976年10月我和同学到上海游玩.当时社会是非常动乱,上海火车站正在实行军管。4个持枪的解放军拦住我们盘查,询问我们来自何方,去往何处。听说我们来自北京,出来旅游,立刻紧张起来,怀疑我们是逃出京城的四人帮余党。我们被扣在一间小屋里,我们的随身物品也全部被拿走了。当时的通讯条件,找不到任何人能够帮助我,我们真是傻眼了。
正在绝望时刻奇迹出现了。一个小战士进来,立正敬礼,然后双手举着我的北京医学院红色工作证,恭敬地交给我说:北京医学院的老师,误会了,对不起,你们可以走了。
太神奇了,北京医学院的一个小小的工作证,救我于危难之中。后面的十几天里,凭借这个工作证住宿买车票畅通无阻。只要出示这个工作证就会得到尊重和羡慕的目光,就会得到额外的帮助。一路走过,我深深地为《北京医学院》这几个字的神奇作用而感到震撼。
30年来,北医的名字有所更改——北京医科大学——北京大学医学部,其声望与日俱增。
每当别人得知你是北医人的时候,总会迎来尊重敬佩羡慕的目光;在家人、朋友、同学之中,都是以北医人的身份感到自豪,以此得到别人的尊重。
央视主持人白岩松说:一条极普通的狗,到了央视也能成为世界名犬。
央视李咏道白:在地方电视台,我只是一只鸟;但在央视,我是一只鹰。
我来调侃一句话:不来北医是条虫,北医让你成为龙。
其实,这句调侃是我在医学部系统工作35年最真实的体会。
我发自内心的感恩,感谢医学部给与了我的一切,是北医特殊的环境和条件,让我不停地读书,让我不停地做事,教我做人,教我自省,教我自强,给我理智,育我能力,给我工作,给我社会地位,为我稳定的生活。总之,没有北医,我一无所有。
因为我非常感恩,所以非常珍惜爱惜自己的工作,发自内心的希望,自己能够为研究生们多做一些事情。
我对学生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:你有什么事儿,需要我做什么。不论做科研办主任,还是做教办副主任,我既不忘尊自大,也不妄自菲薄,认认真真做事,和和气气待人。自强自谦,尊重别人也尊重自己,是我做人做事的基本原则。
近年来,总感到岁月无情光阴似箭,催我鬓发早白,不经意间已经年过五旬。不同的年龄阶段,明显的具有不同的心态,此时此刻的我,多了几分自省,多了许多宽容,更多了几分紧迫感。希望能够在今后的八年,更多的作些具体的实际工作实际事情。
25年来,参与研究生招生培养工作累计300余人,研究生班招生七期累计200余人,近年来在创建和建设研究生班的工作中已经连续获得表彰。为此我深感自豪,甚为欣慰。
在今后几年,我特别希望能够推动我们的年轻人——我们身边的一批博士,特别是已经具有副高以上职称的博士硕士们,能够逐步开设精神卫生专业的系列课程。20多年来我们只开设《精神病学》一门课程,不够啊。
2006年我们已经正式推出了《危机干预》,取得很好效果和影响。
我设想在三五年内,动员全所各种精英资源,推动开设一系列课程:
《医患沟通技巧》动员筹备中,唐宏宇、丛中、唐登华主讲 6次讲座18课时
1个学分;
《心理咨询督导》动员中,丛中、唐登华 6次讲座18课时 1个学分;
《行为分析与治疗》动员中,郭延庆、姜荣桓等主讲,6次18课时 1个学分;
《儿童行为的群体咨询与治疗》动员中,林红等,6次讲座18课时 1个学分;
《老年...... 》王华丽、孙新宇、主讲 请于欣指导,6次讲座18课时 1个学分;
还有很多啊,可以做,应该做,能够做的......
总之,我们应该建设起一系列的研究生精品课程,及其教材建设等等。
我的作用是呼吁,推动,动员,组织,提供服务平台。这是我们独特的优势,我们的品牌,我们的竞争实力所在。但是,在目前,课程建设,还是弱项。
我希望这个愿望,在2014年能够实现,届时,我将解甲归田。
在此,记录下这个梦,盼望我们一起努力,一个小小的梦想成真。
我想,北医为我们的人生提供了一个多么具有优势的舞台,让我们尽力演出的好一点,出色一点。北医——医学部,是我们的家,精研所,是我们的家。
我发自内心的希望,我们都来爱这个家,把这个家,建设得好一些。
尹同良 2006.8.26